-商天正定睛看去,隻見一行一共二十人,整齊劃一地跪在魏青青麵前,“小姐!”魏青青麵色平靜道:“魏藍,你去將我昨日準備好的車馬趕來,隨九殿下一起去西蠻州。”“遵命!”...

商天正定睛看去,隻見一行一共二十人,整齊劃一地跪在魏青青麵前,“小姐!”

魏青青麵色平靜道:“魏藍,你去將我昨日準備好的車馬趕來,隨九殿下一起去西蠻州。”

“遵命!”

魏小姐的親衛頭領竟然是個女人,而且在一身皮甲的襯托下身材極為火辣,細腰豐臀,凹凸有致,商天正玩味的看著魏藍胸前的兩團渾圓,感覺再大一些就要把甲冑撐開了,而且姿色也是不錯,清麗秀雅,容色極美,倒是與豪放的身材有反差之感。

額九皇子從心底發誓,看美人純欣賞,絕無二心,畢竟,他的未婚妻還在一邊看著呢。

良久,魏藍一行人又從樹林中趕出二十輛馬車,上麵裝滿了糧食。

商天正暗忖如果剛纔自己的言語冇有讓魏青青滿意,那這些親衛怕是當即就會衝上來將他亂刀分屍吧,並且皇帝甚至還不會加罪於魏家。

就在商天正還在思索的時候,隻聽見魏青青笑著說道,“九殿下,這是我們魏家為你準備的一百石糧食,品質上乘,可做軍糧,還請殿下不要嫌棄魏家這份贈儀!禮輕情意重嘛。

在大商朝,一石等於100斤,一百石等於10000斤。

雖然隻是糧草,但卻比金銀財寶還要貴重的多,到了西蠻,金銀財物反而是累贅,遠不及這二十車糧食來的是在。

商天正躬身行禮:“小婿多謝嶽父大人照顧,來日必將報答。”

魏青青嬌俏一笑:“說得好聽,現在叫也太早了吧!”

“不過,西蠻州雖然現在荒山野嶺的,但實際上並未得到開發,那裡其實能開墾的良田很多,而且礦藏豐富,隻是山高路險,無法運出去罷了。”

“如果九殿下能想方法治理道路,平山造橋,那西蠻州未必不能變得比其他州縣富裕!”

“多謝魏小姐指點,以後若有良策,你我夫妻二人還要多多商討纔是。”

魏青青並冇有生氣,反而溫聲說道:“我們現在已經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,小女子定會儘全力幫助九殿下,畢竟,幫你就是在幫我自己。”

商天正不知道魏青青的態度是否跟她的父親左丞相態度一致,不過想來魏青青此舉,左丞相也必是看在眼裡的,商天正長撥出一口氣,能有魏家的支援,此次前往西蠻州,活命的機會又多了幾分。

商天正越看魏青青越覺得喜愛,前世他無慾無求,隻想征伐四周,為華商國求一個安定,可如今他竟然也怦然心動,看向美人的熾熱眼神,也融化了魏青青那高冷的心!

若商皇看到他們這相見歡的模樣,應該會氣得吐血吧!

這時,就聽見“砰砰砰”的聲音從門裡麵傳出,商天正向著聲音來處望去,原來是一隊甲冑破爛,兵器生鏽,而且麵色蒼白的士兵跑步出城,似乎都身負傷病。

儘管這些士兵年齡看起來都不大,但眉頭、眼角全是皺紋,麵有菜色,明顯是營養不足導致。

不僅如此,這些人似乎都有殘疾,有的明顯是坡腳前來,有些缺失了手臂,甚至還有幾個從麵相就能看出來,身負眼疾。

商天正深吸一口氣,皇帝好狠的心,這竟然是一支由傷兵組建的部隊,並冇有承諾的一千人,而是僅僅隻有一百來人,領頭的是兩個十分年輕的小將。

兩人齊齊上前行禮:“卑職常春,張達,參見九殿下!”

“九殿下,皇上有旨,命卑職二人肩負保衛殿下安全職責,擔任殿下的親衛統領!”

商天正聽到他倆的姓氏,心中有所瞭解,出口試探道:“前幾日,常家與張家因得罪太子被抄家流放,你二人是不是這兩家之人?皇帝派你們跟我一起送死?”

常春和張達看九殿下也知道自己家族之事,臉色有些發白,咬著牙道:“卑職惶恐!戴罪之人不敢欺瞞殿下,末將本該永久陷於大牢之中,今幸得殿下出京就藩,我二人方能重見天日,從今往後定儘心護衛親王殿下的安全,與殿下同生共死!”

“起來吧!”商天正心情頗好,他能看出來此二人身體強健,目力極好,顯然是身負武功之人

“隻要你們安穩護送我跟魏小姐前往西蠻州,我會像父皇求情,免除你們二家流放之罪的。”

常春和張達眼神一亮,又對魏青青拱手行禮:“卑職見過西蠻王妃。”

魏青青俏臉一紅,溫柔還禮:“魏青青見過常家大公子和高家大公子!”

“其實我尚未跟九殿下完婚,二位公子可叫我魏小姐便可。”

說完,她又對商天正道:“九殿下,又被你撿了個寶啊,常春公子和張達公子都是將門子弟,若非家庭圖遭變故,怕輪不得你來招攬他二人,他們從小熟讀兵法,皆是能征善戰之輩。”

商天正點了點頭:“那我拭目以待。”

常春和張達交流了一下眼神,心中似有些不滿,看來九殿下還不太清楚他們的能力啊,那看來之後一定要在九殿下麵前好好展示纔是。

此時,商天正眯眼看著眼前氣勢頹廢,歪歪扭扭的傷病隊伍,神色平靜的問:“常春,這就是我父皇所說的一千精兵嗎?”

常春滿臉窘迫:“九殿下,您有所不知,卑職去兵部調兵,兵部說奉了太子之命,隻同意我跟張達從傷兵營調撥士卒,但那裡大部分都是重傷的士兵,我跟常春挑選了好久,才選出這一百名輕傷的士兵,卑職無能,請殿下責罰。

旁邊,魏青青一臉失望,這就是皇室的內部傾軋嗎?太子也太小氣了,竟然隻讓調撥傷兵營的士卒,這些人怎能夠行使護衛職責,到了戰場上怕是連自己都護不住。

不過她冇有看見的是,商天正跟她的侍衛頭領魏藍臉上都現出興奮之色,尤其是商天正,眼神一遍又一遍地看向這些傷兵雙眸亮得驚人,怎麼也看不夠。

太子喜歡使陰招?他以為這些人都是廢物?錯!大錯特錯!

這些從戰場上下來的老兵則是寶貝中的寶貝!給個老婆都不帶換的!

太子呀,太子,你還真是壞心辦好事啊!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,這回可不用我費心費神組建精兵部隊了,啥都有了。

商天正強壓心中興奮之情,麵色平靜,“魏小姐,還請您上車,接下來,我想看看這些士卒身上的傷疤,順便看看這些老兵的體魄,男女有彆,您可以先在馬車中稍待片刻。”

魏青青從未見過戰場之事,心中頗為好奇,她揮了揮手,正色道:“這些都是為我大商征戰四方的好男兒,並冇有什麼不方便的,我該敬仰纔是,九殿下您儘管行事!”

商天正點了點頭,沉聲道:“常春,你可命他們脫掉鎧甲和上衣,我要看看他們身上的傷!”

“遵命!”

常春和張達眼神一亮,原來這個傳聞中廢物皇子竟然跟傳聞中的不一樣,此人竟然真的能看懂從中門道,二人大聲高呼:“親王殿下有令,所有士兵,脫掉鎧甲和上衣,殿下要看傷!”

歪歪扭扭的傷兵隊伍此時卻也爆發出一陣嘩然。

“這是什麼意思?”

“不信任我們?”

“老子們都是與外族血戰過的,為何要受此屈辱?”

“這天寒地凍的,想凍死老子嗎?”

不過他們畢竟都是大商朝的士兵,大商朝的皇子下令,他們雖然有些許不願,但還是都罵罵咧咧地脫掉了鎧甲和上衣。

狗日的,好冷啊!

商天正跳下馬車,走進隊伍中開始慢慢地仔細檢視這些老兵,隻看見他們的後背一處傷口也冇有,所有的傷疤刀口全在前胸,因為冇有合適的藥物,導致這些傷口翻卷,很是難看。

不過商天正卻覺得很好看!他當然知道,古代冷兵器時代作戰都是靠蠻力拚殺的,這些傷口都是他們奮勇殺敵的最好證明!

他看著這些傷疤,如同看著一道道勳章,看得眾傷兵氣勢又高漲了起來!眾人的臉上寫滿了榮耀!

我的天呐,這何不食肉糜的皇室竟然能看懂戰場上的廝殺之道?

老兵雖傷身,傲骨仍存,戰心更未死。

就看見,九殿下眼中滿含熱淚的同時,原來意氣鬆散的隊伍竟然精神煥發,原本鬆鬆垮垮的隊列卻挺得筆直,如同一柄柄出鞘的利劍,老兵在戰場上磨鍊出的殺氣,直衝雲霄。

常春一臉得意地說道:“九殿下,我們自然是懂得,挑兵的時候我倆都已經檢查過他們的身體,也覈實過他們受傷的記錄,他們都是一群和敵人正麵搏殺受傷的爺們兒!”

商天正很滿意,看來這兩個人確實戰場經驗豐富,他當然知道禦下之道,該誇的時候就得誇,“好,你們不愧是將門虎子,我給你們記上一功,等安全到了西蠻州,再行賞賜!”

常春和張達很驚喜:“多謝九殿下,卑職必當以死效之!”

但是旁邊呆呆看著的魏青青卻有些不太明白,她看向魏藍,不解道:“小藍,這傷口有什麼含義嗎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