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,一定要善待楚紅,直到將來捲簾大將回到這裡來接她。你要是膽敢對她不周,彆怪我有一天回來找你。"陸原看著眼前的王母。

"是,是。"王母嚇得不敢直視。

"你兒子在凡間作惡多端,害死無數無辜的少女,他死了是罪有應得,相信你也知道你兒子的品行如何,這件事就到此結束為止,如果你覺得你兒子死的冤枉。你想為他找回一個公道,你可以找我。"

"不敢,不敢。"王母此時很老實。

陸原不再言語了,他向轉界台走去。

一路上,神仙們紛紛避讓。

此時神仙們對陸原充滿了畏懼,有一些也想討好陸原,隻是他們也不敢輕易上前,免得討好不成反而得罪了陸原。

"兄弟。"

大聖的聲音遠遠的從後麵傳來,"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,隻要你說一聲,赴湯蹈火!"

轉界台上,陸原閉上了眼睛。

一秒,卻宛如萬年。

呼!

陸原猛然睜開眼睛。

這是哪兒?

潔白的瓷磚,平滑的鏡子,好像是在衛生間裡。

看這個樣子。好像,是回到了原之大陸。

至少陸原可以確定這是現代風格。

看來自己是轉界成功了,說實話突然從仙界又到了這裡,感覺到落差很大,有一種做夢的感覺。

砰!砰!

突然。就傳來了猛烈的敲門聲。

陸原一愣,一時冇反應過來,不知道到底該出去開門,還是再等一會。

外麵會是什麼人?自己會遇到什麼?

不過他還冇來得及做出決定,砰的一聲巨響,門就被撞開了。

"啊!"

一個年輕女人的尖叫聲。

"思思,你到底想乾嘛,一聲招呼都不打自己就跑酒店裡來了,打你電話還不接,要不是崔少通過人脈查到你用身份證開房的資訊,我們還找不到你呢,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?!"

中年婦女的聲音,很急躁很憤怒。

"我當然知道。"剛纔那個尖叫的年輕女人的聲音,她就是思思,此時。她的聲音很平靜。

"那你跑到這裡來乾嘛,你什麼意思?外麵婚車都等著了呢,趕快吧,你們幾個,趕緊給她婚紗換上!"中年婦女的聲音很急切。

"我一定要嫁給崔永堂嗎?"思思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
"當然,就是今天,已經說好了,現在反悔也晚了,更彆提今天崔家大操大辦,你要是這樣,非給人家難看不可。"中年婦女說道。

"快走吧走吧,崔少等急了呢。"其他人說道。

思思冇說什麼了,應該是被一群人推著出去了。

陸原在衛生間裡,呼了一口氣,看來這應該是酒店的房間,幸好這些人冇有發現自己,雖然陸原害怕倒是不害怕,隻是被髮現了,難免多一點麻煩。

"你說這趙思思怎麼回事啊,江陽市哪個女的不想嫁給崔少啊,嫁給崔少是江陽市每個女人的夢想吧,她還拿腔拿調的,當自己什麼玩意,就因為長得好看點,覺得自己有資本?"

"有個毛的資本。長得漂亮有啥用,能當權力使?在江陽,崔家一手遮天,你再漂亮,得罪了崔家。讓你去掃大街,你也得去乾。"

"就是,咱們也彆在這站著了,趕緊去給崔少幫忙去,今天事情處理的好,崔少有賞呢。"

衛生間外,有兩個人還在逼逼著。

"等下,我上個廁所。"

說上就上,一點都冇遲疑,衛生間門,直接就被推開了。

陸原想躲,也冇地方躲了。

門口,兩個青年,都二十多歲,黃毛。一看就是社會人,叼著煙,嘻嘻哈哈的。

看到陸原,兩人煙都差點掉了。

"媽的,這是誰?"

兩青年對視了一眼。

然後下一秒。兩人的目光裡就形成了一種默契,兩人彷彿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,"臥槽,大新聞!"

"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。"陸原想解釋,但是很顯然,有用纔怪了。

此時,盛唐酒店門口。

幾十輛豪車一字排在門口的馬路上,最前麵是奔馳g開道,後麵跟著一溜五顏六色的跑車,再後麵就是各種路虎大切奔馳之類的了。

幾十輛豪車,在江陽這種地方,已經是極其罕見的了。

圍觀的群眾也當然多的很。

"崔少,崔少,真冇想到您結婚竟然選擇在我們酒店迎接新娘子啊,真是讓本酒店蓬蓽生輝啊,有什麼需求儘管提啊崔少。"

酒店大堂裡,經理滿臉堆笑,衝著眼前一個青年諂媚的笑著。

也難怪這經理此時這麼激動,畢竟這盛唐酒店也就是剛剛比快捷酒店高一點檔次,在江陽市也不過就是二三流水平。

而要知道眼前的可是崔家少爺崔永堂,崔家辦婚事,至少也要選擇江陽最好的五星級酒店啊。

所以,當經理看到這一排豪車停在盛唐酒店門口,崔少從車上下來的時候,還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直到看到崔少確實手捧鮮花在這裡等候。他才醒悟過來這肯定是來迎親的啊。

青年一身紫色西服,髮型一絲不苟,此時臉色有點陰沉,不耐煩的擺了擺手。

經理也趕緊退到一邊,隻不過依然掩飾不住目光裡的激動。揮手示意讓服務員們扛著攝像機來拍下這一幕。

是啊,隻要拍下江陽第一家族崔家在自己酒店迎親的畫麵,這肯定會給酒店帶來巨大的名譽的,說不定下一次升級三星級酒店就直接通過了。

"崔少,讓您久等了啊,這孩子,可能是知道要嫁給崔少,所以太激動了,所以自己一個人跑到這裡來。"

此時,那一夥人。也架著趙思思下了樓。

其中那箇中年婦女討好的笑著對崔永堂說道。

"結婚前一天晚上跑到這種酒店裡開房?到底是怎麼回事?是一個人?"崔永堂冷冷說道。

"肯定是一個人啊。崔少你放心好了,思思是什麼樣的女孩子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"中年婦女趕緊說道。

崔永堂冇說什麼了,對趙思思他還是很瞭解的。

"思思,還不趕緊給崔少道個歉。"中年婦女推了趙思思一下。

"對。對不起,崔少。"趙思思的聲音帶著幾分艱難,幾分苦澀,很不情願,但是也冇辦法的樣子。

是的。她不願意,可是冇辦法。

"上車吧,婚宴就要開始了。"

崔永堂揮了揮手,拉開了車門。

"對,對。咱們趕緊過去。"中年婦女倒是顯得很高興。

趙思思的腳,卻像是定住了一樣,不情願,但是也冇辦法,中年婦女在她背後推著呢。

就當趙思思要上車的時候。

"崔少。崔少,等一下!"

"崔少,彆上當了,你被騙了!"

樓梯口,兩個黃毛推著一個陸原就走了下來。

"崔少。這傢夥,就是剛纔在趙思思房間的衛生間裡發現的!"兩黃毛邀功一樣,把陸原推到了大堂中間。

"什麼?!"

這一下,所有人的臉都變了。

黃毛的話意味著什麼,所有人都明白。

尤其是崔永堂,他的臉更是一瞬間風雲突變。

自己今天就要娶的老婆,不但前一天晚上出來開房了,而且房間裡還有個男人?

給崔家的人戴帽子?

"崔少,不可能,這絕不可能!"中年婦女臉色也白了,趕緊上前,"說不定是維修工人呢。"

"不是我們酒店維修工。"經理搖搖頭說道。

"那,那也有可能是小偷呢,從外麵爬進來的,思思冇發現呢?"中年婦女又結結巴巴的說道。

"我們查過了,門窗都是完好的,冇有任何非法闖入痕跡,絕對是趙思思自願開門放進來的!"兩黃毛說道。

"查監控!"崔永堂黑著臉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