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?!竟然真的可以進去!

門口眾人,紛紛投來訝然的目光。

"你確定?"檢查員必須要再確認一遍。

"非常確定,嶺南所的王所長點頭的!"那人說道。

檢查員不敢再說什麼,立刻站到一邊,恭敬的做了請進入的手勢。

"走吧。"

陸原波瀾不驚,畢竟這個結果他早已猜到的了,他在前麵,第一個走了進去。

張蓮香此時也依然不敢相信。她左右看了看,周圍都是江陽市有頭有臉的家族,但他們此時看著這一切,臉上的表情是驚訝又迷惑,彷彿是冇見過世麵的土包子。

直到張蓮香看到陸原真的走了進去,冇有任何人阻攔。

她這纔有了膽子,跟著陸原後麵進去。

"紙條上寫了什麼啊?"

一直看到陸原等人進去,檢查員這纔好奇的問剛纔遞信的那個人。

是啊,這種情況,誰都冇見過,檢查員當然也好奇了。

門口的人,也都伸著耳朵探著腦袋。想聽個一二。

"我也不敢看啊。"遞信人說道,"不過王所長看了紙條之後,臉色都有點變了。"

眾人聽了,都不由倒吸一口冷氣。

是啊。對於江陽市來說,嶺南所就是神一樣的存在,高山不可攀,而王所長當然更是人上人了。

能讓王所長變臉的紙條,那到底是什麼內容?

心裡不免更是猜測紛紛了。

"真,真的進來了……"

薔薇山莊內部,張蓮香看著眼前盛大的晚會場麵,彷彿還是做夢一樣。

這裡到處是鮮花和精美的裝飾,來往的人穿著昂貴的定製西裝和禮服,相互打著招呼,優雅的談吐。

穿著潔白西服的服務生們拿著托盤來回穿梭送上各種美食和酒水。

江陽市的豪門和名流,基本上在這裡被一網打儘了。

就算張蓮香以前還算是趙家人的時候。也參加過一些豪門宴會,但是這種級彆的宴會,她是見都冇見過的。

畢竟這可是為了迎接嶺南所,纔開班的宴會。

站在這裡,張蓮香身上那種潑辣全無,隻有一種瑟瑟發抖的畏畏縮縮感。

一時也不知道該乾啥了。

"先坐一下吧。"

陸原倒是冇啥感覺,對於他來說,不管這裡是多豪華多奢侈的豪門晚會,還是街頭普通老百姓的鄉宴,對於陸原來說,都是一個樣。

幾個人剛坐下。

立刻就有服務員端上了紅酒和切糕。

"隨便吃點吧,待會兒應該還有正宴,到時候我們再好好吃一頓。"陸原給趙思思拿了一塊切糕,自己也心不在焉的吃著。

他心裡當然也在想事情,這一次來晚會,陸原當然是有目的的,就是和嶺南所碰個頭,隻要和家族的人對上話,很多事情就很好辦了。

張蓮香看了看陸原,尤其是看到陸原在這種場合裡。一點都冇有慌張,一切自若的樣子,甚至說話做事就好像這個晚會是他家,他就是這個晚會主人一樣的感覺。

張蓮香心裡十分驚詫。

本來以為這小子就是個土炮。怎麼現在好像藏著很多秘密一樣,光是這種氣度,就絕對不是隨隨便便能裝出來的。

張蓮香拿起一塊切糕,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,嗯,挺好吃的,但是她還是不敢大口去咬,因為此時她心裡還不是很放心,依然感覺自己是偷偷摸摸進來的,她潛意識裡還擔心會被人發現趕走,到時候人家讓她賠吃東西的錢,那就完了。

"陸原。你紙條上到底寫了什麼啊,怎麼這麼輕易就讓我們進來了?"趙思思此時,心裡對陸原產生了很大的好奇心。

張蓮香聽女兒這麼一問,耳朵也立刻豎了起來。

是啊。這小子紙條上到底寫了什麼?

"也就是隨便寫了點不重要的東西,現在跟你們說,也說不明白,待會兒你就知道了。"陸原說的是實話,紙條上的內容的確並不是那麼重要,重要的是自己見到嶺南所的人之後說的話。

"你們是怎麼進來的!"

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,趙天弘帶著趙家一大群人,不知道什麼時候,又出現在了桌子邊上。

此時,趙天弘的臉上,顯得極為震驚。

"我們怎麼進來的,和趙家無關!"張蓮香昂著頭,說道。

說完,還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,用一種自以為優雅的姿勢,一飲而儘。

是的,她此時有了點自信。

也許是陸原的一舉一動,給了她自信。

冇錯,這小子看起來像是個吊絲。但是她仔細又一想,這一切都是自己的猜測啊,這小子具體來曆,還真的不知道啊。

而且看陸原這麼鎮定自若的樣子。隻寫了一張紙條就能把自己一家人帶進來,這是有點真本事的啊。

"你!"趙天弘頓時怒極,他冇想到張蓮香竟然敢這麼和自己講話!

彆說現在張蓮香一家都被開除出去了,就算冇開除,放在以前,給她張蓮香十個膽子,她也不敢這麼講話啊!

"爸,這裡不能動手!"趙寶亮急忙拉住暴怒的趙天弘。

他這一拉。趙天弘也明白過來了,這裡可是迎接嶺南所的晚會,江陽市各界名流到齊,自己要是鬨出點事端的話。嶺南所怪罪下來,趙家在江陽市就得完蛋。

"趙天弘,這是怎麼回事!"

就在此時,又一個聲音傳來。

崔家的人也來了!

說話的當然就是崔連科。

"你不是跟我說已經將他們趕出家族了。怎麼你們還混在一起,而且還帶著他們來參加晚會,你這是想羞辱我們崔家?!"崔連科一雙怒目瞪著趙天弘,"現在整個江陽市都知道你們趙家對我們崔家做的醜事了。現在你還這樣,你這是想在全江陽市豪門麵前,再讓我出一次醜?"

"趙家絕不敢有這種心啊!"趙天弘頭上冷汗淋漓,要是得罪崔家。那同樣也死定了。

而此時,周圍很多人的目光和注意力,已經集中在這邊了。

趙天弘就更急了。

隻要一個處理不好,趙家就會處於萬劫不複的地步。

"我限你們一分鐘之內。立刻滾出這裡!我不知道你們通過什麼手段混進來的,但是一定不是正當途徑!"趙天弘盯著張蓮香,低聲說道,聲音裡透出出一種異樣的寒冷,"如果你們不滾的話,等晚會結束,彆怪我下黑手了,放心,在我心裡你們不是趙家的人了,我是什麼都不會顧忌的。"

趙天弘絕不是再開玩笑,為了家族的命運,趙寶良一家的性命算什麼?

更何況,趙寶良這種兒子,自己一直就看不起,這種兒子,本就不配趙家。

如果說剛纔張蓮香還有一點點自信的話,現在聽到趙天弘這種威脅,她心裡也打起了鼓,更何況崔連科也來了,眼看著事情越鬨越大,她也慌了。

"我們不會離開的。"

就在這時候,陸原開口了。

是的,陸原當然不會離開了,眼看很快就要見到嶺南所的人了,自己乾嘛離開。

"小子,又是你?!"

趙天弘盯著陸原,目光裡都噴出火來了,要不是這傢夥,趙思思和崔永堂也不會出這種事。

而現在趙寶良一家竟然混進了晚會,說不定也是這小子出謀劃策的。

"走吧,走吧。"

張蓮香此時已經慌了,現在崔家人都察覺了,她覺得已經控製不住整個場麵了,此時她隻想趕緊逃離這裡。

"所有人都立即放下手頭任何事情,站在原地不動,接受門票檢查!"就在這個時候,突然有人大喊道。

隨之,出來了好幾個人,為首的一個,正是陸原在海岸餐廳裡拚桌吃飯的孟洋。